Capítulo 107: A dança da ponta da arma, a morte da agulha venenosa
易中梁气得脸色发青,咬牙切齿地说:“姓叶的,你真有本事。那份白名单你到底花了多少钱才弄上去,至少也得上千亿吧?厉害,真是厉害!”
他以为叶君锋的白名单和高级安全认证,全都是拿钱砸出来的。
不然怎么解释得通?
叶君锋摆了摆手:“易中梁,你还是去把苏秋芸叫来见我吧。跟你谈,我都嫌浪费时间。”
易中梁顿时觉得自己被轻视了,在众目睽睽之下,面子怎么也挂不住。
再说了,他是奉太守之命而来,若是无功而返,太守定然不悦!
恼怒之下,他眼珠一转,便起了歹念,冷笑道:“叶君锋,你仗着有免死护身的东西,我动不了你,可我能动你那些亲朋好友。你可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?”
话里的意思很明白。
就是要让叶君锋的女人和朋友,全都陷入被追缉、入狱的险境。
借此逼他就范!
叶君锋一听,顿时怒意翻涌:“你确定要滥用职权?”
易中梁冷笑:“这不叫滥用,这叫权宜之计。你最好乖乖跟我走!”
叶君锋冷然道:“我撤了你的官!”
“凭你?”易中梁自恃功劳深厚,深得太守倚重,又有人脉撑腰,毫无惧色,“你拿什么撤我的官?”
叶君锋懒得多说,直接掏出手机,拨给徐崇政,吩咐道:“把神风侯易中梁的乌纱帽给我摘了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在场众人一听,都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:“叶君锋,你口气也太大了,一通电话就想撤人家?就算太守要罢掉侯爷的官,也得走上几个月的流程吧,你倒好,吹得像要上天了!”
易中梁也嗤笑不已,连连摇头。
叶君锋却淡淡道:“希望待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,易中梁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,浑身一震,竟是太守苏秋芸亲自打来的!
苏秋芸日理万机,平日里鲜少亲自出面,通常都是秘书代为联络。
今天怎么会亲自来电?
“喂?太守。”易中梁小心翼翼地接了电话。
苏秋芸虽是女子,声音却极具威严,让人不由自主心生信服:“立刻回凤阳。”
“啊?发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易中梁听出她语气凝重,顿时紧张起来。
苏秋芸沉声道:“有人正在弹劾你,你的官位恐怕保不住了。回来交接完工作后,监察部门会传你问话。我看……你从前那些旧账,恐怕要被一笔笔翻出来。你最好赶紧去疏通关系,免得吃上牢狱之灾。”
此话一出。
不啻于晴天霹雳!
易中梁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从易中梁的神色来看,显然大事不妙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苏秋芸语气冷淡。
“喂?太守,等等,您得保我啊。”易中梁急忙喊道。
可已经晚了。
苏秋芸早已挂断电话。
易中梁心急如焚,连忙回拨,哪知手机里传来的却是——“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。”
他一连拨了好几次。
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刹那间,他只觉得一颗心坠入冰窟,终于意识到,苏秋芸已经把他拉黑了!
这世态炎凉,何其讽刺。
完了!
一切都完了!
他踏入官场,耗尽无数心血,满腔野心,如今却全都化作泡影。
“叶君锋!!!”易中梁双眼赤红,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我苦熬三十年才换来的官位,你竟敢害我被撤?我跟你没完!”
众人骇然失色。
难道叶君锋,真是只用一通电话,就把易中梁头上的乌纱帽给摘了?
就连董爵爷和周文斌也不由得心头发寒,只觉叶君锋的人脉实在太过可怕。
叶君锋拂袖道:“我没取你性命,也没夺你爵位,已经算对你仁至义尽,你不知感恩,还敢怨恨?”
易君锋盛怒之下,早已抛开公务,一心只想复仇,便对那名健壮老者道:“吕老师傅,请您出手,替我擒下并杀了这小子。”
那健壮老者虽忌惮叶君锋的凶名,却没有迟疑,缓步上前,解下背后的长枪。
众人只见那杆长枪通体泛金,枪头如鹰嘴,顿时心中一凛,惊呼道:“霸王枪吕小楼!”
就连董爵爷、周文斌等人听到“霸王枪”三个字,也不禁神色一变。
健壮老者单手持枪,不卑不亢,抱枪拱手道:“叶先生,请赐教。”
叶君锋知道这吕小楼是津门一带的猛人,一杆霸王枪不知挑死过多少人,是地阶中期的顶尖高手。
“吕老师傅,你不在江湖开宗立派,怎么跑到庙堂里给人做奴才?”叶君锋这话,分明是在讥讽他给易中梁当鹰犬走狗。
吕小楼也不恼,只是摇头道:“霸王枪伤人无数,我早就后悔了,本想封枪归隐市井。只可惜欠了侯爷一个人情,不得不再让枪尖染血!”说罢,枪尖一抖,直指叶君锋。
叶君锋眯了眯眼,脚尖一点地,整个人腾身而起,竟轻飘飘地以单脚落在了吕小楼的枪尖之上。
“嗯?”吕小楼眉头一沉。
“我听说吕老师傅的霸王枪出神入化,今日正想领教一番。这样吧,老师傅若能把我叶某人从这杆枪上逼得落地,便算我输,如何?”叶君锋淡淡说道。
众人哗然。
吕小楼说了声好,心里却已怒到极点,只觉姓叶的简直目空一切,定要一枪刺穿他的双眼!
“起!”
吕小楼猛然挥动枪杆,或推或收,或上或下,劲力之大,速度之快,实在骇人,分明是想把叶君锋从枪尖上甩飞下去,重重摔死。
哪料叶君锋那只单脚仿佛涂了胶,死死粘在枪尖上,任凭怎么甩都甩不下来,极其难缠。
吕小楼屡试不成,心中渐渐焦躁,索性猛然举枪,朝地上狠狠一砸,想顺势砸死叶君锋。
眼看就要落地之际。
却有一股无形之力化作大手,死死托住枪杆,让吕小楼怎么也砸不下去。
吕小楼大惊,抬眼望去,只见叶君锋正笑吟吟地俯视着他。
“该死!”吕小楼怒不可遏,急催内力,双腕一抖,便有阵阵霸道阴劲顺着枪杆传出,想震断叶君锋那只粘在枪尖上的脚。
却不料那阴劲传过去之后,竟瞬间反弹,威力暴涨数倍,砰的一声,震得吕小楼虎口剧痛,鲜血直流,不得不松了手!
那杆长枪竟没有掉落,反而悬浮在半空之中,叶君锋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枪尖上。
众人见状,无不惊叹叶君锋的武学造诣之匪夷所思。
吕小楼没能逼得叶君锋下来,反倒把自己逼得双手脱枪,怒不可遏,举拳便打。
所谓脱枪为拳,吕小楼的拳法也是一绝,刚猛如虎,转瞬便是上百拳,可叶君锋却如随风柳絮,在那杆长枪上来回摆动。吕小楼拳法虽高,却始终碰不到叶君锋的衣角。
吕小楼暗暗叫苦,既尴尬又狼狈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咬牙拱手道:“叶先生好本事,我逼不你下来,这一场算我输。请下来吧。”
叶君锋点了点头,纵身跃下。
谁料吕小楼猛然暴喝一声,双手接枪,腾臂运劲,一招霸王破鼎,竟狠狠朝叶君锋喉间刺去。这一击来得又突然又迅猛,令人猝不及防:“这是第二场!”
众人一惊,都觉吕小楼不讲武德,竟然突施偷袭。但在场之人都盼着叶君锋死,便也无人出声指责。
叮的一声。
锋利枪尖正中叶君锋喉咙。
叶君锋双手背负,神情淡漠,那枪尖却无论如何也刺不进他分毫皮肉。
“喝!!”吕小楼连连催劲,脸都涨红了,那杆枪便一点点弯曲,最后竟成了一个字形。
只听咔咔作响。
枪头竟隐隐裂开了。
叶君锋微笑道:“吕老师傅,看来您今天没怎么吃饭啊。”显然是在讥笑他力气不足。
吕小楼一听,气得眼前发黑,几乎天旋地转,还想再催力,可双臂已经发麻,连脚下都发软了。
叶君锋嘴角一勾,昂首以喉向前一顶,正是江湖中寻常的把式——喉顶银枪!
砰!
那杆长枪顿时被顶断,断成两截,落在地上。
吕小楼哎哟一声,也被震得踉跄后退七八步,气喘吁吁。
叶君锋双手一抱:“承让了!”
吕小楼神色变幻了一阵,翻身跪下,五体投地,砰砰叩首,发自内心地道:“叶先生神功盖世!我远远不及!多谢不杀之恩!”
就在这时。
叶君锋忽然听到身后两声轻响,有暗器袭来。他听声辨位,回身一抓,便抓住了两根银针。
那银针上泛着阵阵黑气,显然淬了毒。
人群中,易博文仓皇欲逃。
叶君锋厉声道:“还给你!”说罢弹指一射。
咻咻两声。
两根银针破空而去,精准刺入易博文的眉心和人中。
“啊!!”易博文惨叫一声,立刻倒地,不到几息,便满脸青紫。那银针所淬之毒,显然极其猛烈。
“儿子!”神风侯易中梁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搀扶。
可易博文却根本不理父亲。他已知自己绝无生机,挣扎着爬到万凤公主脚边,颤声道:“公主……我……我喜欢您。临死之前……我想听您叫一声我的名字。”
万凤公主满脸厌恶,斥道:“卑鄙小人,死远些!”
易博文如遭重击,悲痛欲绝,浑身抽搐了两下,便毒发身亡了。